徐沧海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赵炎可不是简单的乡野神医。你不是练家子感受不到,但我这把老骨头浸淫暗劲十数年,对气机的感应不会错。”
“赵炎身上的那股气势,哪怕他平时看着再怎么憨厚平和,随便往那一站,都会让我觉得心惊肉跳。为父是真的不希望看到这种百年难遇的人才,因为咱们徐家的事出了意外。”
“既然如此,那您昨日为何还同意鸢儿去求他?大可找个由头把这事压下。”徐瑞峰满脸不解。
“因为我想借这个机会,看看赵炎究竟有多大的底牌。”
徐沧海握紧了手里的拐杖,眼中精光闪烁。
“数月前,他在咱们院子里展露那一手踏空而行的手段。事后他解释说那只是一门特殊的武技身法,并非达到了化劲大宗师的境界。”
“我们当时半信半疑,毕竟他太年轻了,真要到了那个境界,岂不是匪夷所思?”
徐沧海伸出枯槁的手指,指了指前方的白雾:
“但今日你看他。他明知这鸣鹤台里藏着能将宗师逼入绝境的危险,却依然敢一口应下。刚才临走前,你看他的眼神,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慌乱?那种平静,绝不是硬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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