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冽。
赵炎站在雪地中,看着满头白发、气息奄奄的鹤清,又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李浩然。
他那张一贯沉稳老实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难办与尴尬的神色。
他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显得有些局促和难以启齿。
过了好半晌,赵炎才硬着头皮,避开了李浩然那满含希冀的目光,十分实在地低声说道:
“李大哥,你先别激动。前辈心脉被焚,加上旧疾全面爆发,寻常的针灸和药石医治手段,确实已经毫无用处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古怪和为难:
“办法……倒还真有一个。只不过这法子不仅凶险,而且有些……有些坏规矩。就算我肯出手,恐怕你和你师尊,也绝对无法接受!”
……
漫天飞雪中,四周的厮杀声已经彻底平息,唯有刺骨的山风在残破的青石广场上呜咽。
李浩然双膝重重地跪在雪地里,怀中紧紧抱着满头白发,生机几乎断绝的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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