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近乎必死的通牒,赵炎却没有露出半点退缩或者惋惜的神色。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听完了所有的恩怨情仇。
随后,他迎着鹤清那通达的目光,上前踏出了一步。
“看出来和能治好,确实是两码事。”
赵炎看着这位背负了太多的女宗师,那张刚毅实在的脸上,没有丝毫装腔作势的狂妄。
他只是用一种探讨病情般平稳、却透着绝对自信的口吻,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但这病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那可就不一定了。”
内殿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晃,将赵炎挺拔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
面对这位活了百余载,用单薄肩膀扛起整座鸣鹤台的女宗师,赵炎的神色中没有了往日的随性。
他上前一步,语气如同在望水村给人看诊时那般严谨笃定,缓缓道出了鹤清体内那令人触目惊心的真实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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