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阴寒之气正在悄无声息地吞噬着她的生机,而她全凭着自身深厚到不可思议的内家真气,强行将这股死气死死压制在丹田深处,这才维持住了表面的无恙。
这哪里是安然无恙,这分明是强弩之末!
赵炎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拧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站在一旁的李浩然,身为鸣鹤台的大弟子,心思何等缜密。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赵炎表情的细微变化,又联想到徐灵鸢一路上对这位年轻人医术的推崇,当即上前一步,态度谦和地拱了拱手。
“赵神医,可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李浩然看着满地哀嚎的同门,叹了口气,诚恳地问道。
“神医若有高见,还请直言。我鸣鹤台上下,感激不尽。”
赵炎收回目光,眼底的金芒彻底隐去。
他没有立刻去点破鹤清的秘密,而是转身看向大殿内那些伤痕累累的年轻弟子,语气平稳务实:
“高见谈不上。我是个大夫,既然来了,总不能看着病人在地上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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