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地从赵炎身下爬出来,胡乱地将那件滑落的真丝睡裙套在身上,连衣角都没理平,便光着脚慌慌张张地跑去开门。
“吱呀——”
木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鹤清依然是一袭白裙。她原本是因为赵炎那句“负责”扰得心绪不宁,便想借着教导徒弟的由头来平复一下心情,顺便试探一下那小子的反应。
可是,当门缝拉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旖旎气息直接扑面而来。
鹤清那双锐利的眸子向里一扫。
只见自己的宝贝徒弟衣衫不整,睡裙的吊带还滑落在一侧香肩上,面若桃花,眼含春水,连呼吸都透着不正常的急促。
而透过徒弟的肩膀,她更是清晰地看到,那宽大的床榻上,赵炎正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满脸无奈地坐在那里。
这场面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徐灵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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