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浪荡不羁却又顶天立地的活法,是她这只被关在道德金丝笼里的仙鹤,永远也无法触及的奢望。
“赵神医骂得……倒也不全错。”
桑灵儿紧紧绞着湿透的纱裙,声音轻柔如蚊蝇,却带着一丝替父亲辩解的执拗:
“家父名号龟道人,虽以医术名满天下,但真正的立身之本,乃是风水奇门。
只不过,家父一直教导门下,风水术当用于堪舆祈福、替天行道。
像这等用尸毒献祭活人的阴邪手段,乃是风水界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所为。”
她微微抬起头,余光瞥见赵炎那宽阔坚实的胸膛,脸颊又是一热,赶忙移开视线,继续说道:
“这尸毒大阵庞大无比,牵一发而动全身。家父平日里只传授了我《封脉玄针》,并未让我涉猎风水杀伐之术。
如今大阵已成,若找不到那幕后的相师,破除阵眼,我纵有通天医术,也是多余……”
说到最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医仙子,语气中透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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