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这冰冷的两个字,无情地刺穿了。
什么叫还行?
这比直接骂他还要让人难受。
陈子昂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提着袋子,灰溜溜地转过身。
走向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几分钟后。
陈子昂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他已经脱下了那件骆驼国长袍。
换上了保镖送来的那套深色备用长裤和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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