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着脚尖和脚跟交替发力。
以一种极小、极碎的步伐,一点点往前挪。
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微风吹过,长袍的下摆轻轻晃动。
但他整个人的上半身,却如同雕塑一般静止。
他就这样,顶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一步。
两步。
朝着服务区洗手间的方向,缓慢地挪动着,然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了洗手间的门后。
停车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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