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区的停车场里。
老李站在距离那辆丰田霸道两米开外的地方。
他抬起手。
在自己鼻子前面用力地扇了两下。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极具穿透力的酸臭味。
他皱了皱眉。
下意识地又往后退了半步。
不远处的绿化带旁。
翻译和鹿德勺还在扶着树干,断断续续地干呕着。
老李看着这副惨烈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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