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不想。”
“这辈子。”
“总是被东子的二舅。”
“给压一头吧?”
安静。
巨大的正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张居路坐在沙发上。
他的身体,在听到“东子的二舅”这五个字的瞬间彻底僵硬了。
他那只仅剩的左眼,瞳孔猛地收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