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
熊岭沉默了。
那不是简单的停顿。
更像是一场剧烈的思想斗争。
陈子昂甚至都能想象出,对方现在皱着眉站在器械区,正满脸沉重地进行脑内推演。
片刻后。
熊岭终于开口了。
声音里先是震惊。
然后,迅速转化成了一种豁出去的包容感。
“不是1你跑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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