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都敢骂了。”
这句话语气平平。
却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纯粹的层级碾压感。
电话那头。
罗锦河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冷汗大概已经冒出来了。
“张厅长,您这可是折煞我了!”
罗锦河的语速变得极快。
“我不知道是您在老方旁边。”
“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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