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长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无法压抑的震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声调的些微变化。
老沈在电话那头被校长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哪里办错了事,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仔仔细细地解释了一遍。
他把自己听到这个车牌号时有多震惊,自己是秉持着校长“尽量给方便”的最高指示才敢这么安排,以及自己认为挂着这种牌照的车绝对不能按普通学生来对待的全部心路历程,全都汇报得清清楚楚。
电话这头,陈松年安静地听着。
他脸上的震惊,慢慢地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甚至带着几分苦笑的深沉与了然。
他终于听明白了。
也终于想明白了。
听完老沈的汇报,陈松念没有在电话里流露出任何失态的情绪。
他只是很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让声音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平静。
“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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