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是你之前打电话提过的那个,京城来的陆川?”
陈校长的声音压得很低。
但这短短的一句话里,却带着一种从上位者视角垂直砸下来的沉重分量。
这种分量的可怕之处,并不在于陈校长的语气有多严厉。而在于它所代表的某种水面之下的事实。
陆川连江大的校门都还没有真正走熟,甚至连一节专业课都还没有上过。
但“京城来的”这个带着强烈神秘色彩的标签,就已经通过方致远这种层级的大佬之口,悄无声息地挂进了江城最顶层的那一小撮认知圈里。
这是一种极具荒谬感、却又无比真实的现实反差。
陆川明明什么都没主动做。
他没有逢人便递上烫金的名片,没有在任何饭局上吹嘘过自己认识谁,更没有打着任何家族的旗号去招摇撞骗。
可恰恰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做。
从买下静园大平层的那一刻起,到全款拿下那辆白色的宾利欧陆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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