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江城西郊的半山腰上,天色刚刚亮。
汤泉水会内部的走廊里,暖黄色夜灯还没完全切换成白天的明亮模式。
偶尔有穿着制服的服务人员推着布草车轻声经过,车轮碾在厚厚的地毯上,几乎听不见任何声响。
专属包房的套间内。
经过了一晚上的玩闹,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水汽和木质香氛的味道。
茶几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捏扁的红牛空罐,旁边是没喝完的矿泉水瓶。昨晚穿过的浴袍被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旁边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会所提供的一次性崭新浴服。
整个包房里透着一种局快散了、但余韵还在的慵懒气息。
洗漱间的门被推开。
陆川穿着那件没有任何标志的浅灰色短袖,一边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水渍,一边走了出来。
他的作息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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