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微微探着身子,稳稳当当地把陈子昂面前的玻璃杯倒满,洁白的泡沫刚好顶到杯口,一滴都没溢出来。
“陈少。”
鹿德勺端起自己的酒杯,脸上的笑容透着一股老油条特有的真诚。
“今天这顿饭,我这清鹿宴算是彻底开眼了。”
他轻轻和陈子昂碰了一下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鹿德勺在江城干了这么多年餐饮,什么局没见过?但像今天几位兄弟这么有活气、这么能聊的局,那是真少见。”
鹿德勺非常精妙地把话头引到了陈子昂最舒服的地方。
“也就是陈少您在本地路子广。”
“您这眼光和排场,那绝对是没挑的。今天这一桌子能凑得这么顺当、吃得这么尽兴,那全靠陈少您安排得周到。”
这几句话。
一点都不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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