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色笼罩着“有钱公馆”的巨型铜字招牌。
别墅大门前的景观灯已经全部打开,照得宽敞的车道亮如白昼。
院子里的名贵绿植被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一片落叶。空气中那股霸道的大棒骨和酱肉的香气,正顺着虚掩的大门一股脑地往外飘。
这排场,这架势。
活脱脱就是一副准备迎接新姑爷上门的大户人家做派。
而在这片红红火火的迎宾氛围里。
陈富贵像个被强行架出来的纸扎人一样,孤零零地站在别墅正门口。
脸色惨白如纸。
两腿直打晃。
脚步更是虚浮得像是在踩着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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