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交班。怎么了?”
“没什么。辛苦了。”花正移开视线。
护士离开后,花正对叶寒使了个眼色。两人走出病房。
“那护士有问题?”叶寒问。
“表带下面,有东西。”花正低声说,“她量血压时,表带往上滑了一点,我看到手腕上有条细痕,像是长期戴什么硬物压出来的。而且,她右手中指有茧,位置不对——不是写字握笔的茧,是握枪的茧。”
“你是说……”
“她是金老师的人。在监视周彤,或者,在等我们。”花正看向走廊尽头,护士正推着车进电梯,“跟不跟?”
“跟。但要小心,可能是陷阱。”叶寒按下对讲机,“小陈,带两个人,盯住从特护病房出来的女护士,一米六左右,短发,戴黑色运动手表。别打草惊蛇,看她去哪儿,见谁。”
“收到。”
电梯门关上。花正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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