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双脚离地,脸色涨红,徒劳地挣扎,却撼动不了那只如同铁钳般的手分毫。
楚凡的目光,越过濒死的阿二,看向神情淡漠的冯嫣然。
“冯小姐.”楚凡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冯嫣然抬眸;“给你个机会,做我的仆人,今天这事既往不咎。”
“姐……”
宋泰下意识想喊,却被楚凡冰冷的眼神扫过,吓得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敢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冯嫣然。
冯嫣然却看都没看宋泰。
第67章很了不起吗?
只是平静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看着楚凡,仿佛刚才阿大阿二的惨败,并未对她造成太大冲击。
仆人?
楚凡眼神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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