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文山点了点头;“弦歌的事我有分寸,小凡放心。”
待楚文山走后,大舅妈这才缓缓说道;“你二叔心软,就那么一个宝贝丫头,估计还是口头教育一番。”
“大舅妈,楚弦歌到底怎么回事?我看二叔有难言之隐。”楚凡忍不住追问。
楚凡微微一愣。
“二婶?”
他记得那个女人。
印象里是个话不多、手脚勤快的农村妇女,每次见她都是笑呵呵的。
小姨叹了口气。
“你入狱两年后,楚弦瑾去鹰酱留学,可你二婶不放心,便也跟着过去陪读。”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
“大概去了一年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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