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懒洋洋地靠回座椅:
“行,我不说了。不过沈警官,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啊。”
沈惊寒转过头,盯着前方的红灯,胸口微微起伏,心里却翻江倒海——
这混蛋,到底什么来头?
沈惊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又松,心里的火气渐渐被一股莫名的好奇取代。
她透过后视镜瞥了眼楚凡,见他正翘着二郎腿,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忍不住冷声问道:“你……会医术?”
楚凡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治好你当然没问题,不过我的诊金可有点贵。”
“贵?”沈惊寒嗤笑一声,重新审视着后座,这个满身痞气的男人,“你的医术从哪学的?有医师资格证吗?”
“医师资格证?”楚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自嘲地摇了摇头,“没那玩意儿。”
沈惊寒脸色一沉:“在华夏,做任何行业都要持证上岗,没证就是违法!”
“违法?”楚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讥诮地扯了扯嘴角,“沈警官,医院里那些有证的医生,每年治死的人还少吗?难道有证就能保证把人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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