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占你什么便宜了?”楚凡摊手,表情真诚得过分,“我是给你上药,那叫治疗。”
“医者父母心,沈警官,你不能用这种龌龊的想法,玷污一个纯洁的救助行为。”
“纯洁?”沈惊寒几乎要被气笑了。
她往前逼近一步,仰着脸,目光直直地盯着楚凡的眼睛:“楚凡,你摸着良心说,那天晚上,你、你……硬了吗?!”
“你……这都什么虎狼之词?”楚凡惊愕的看着她,像是第一次,认识面前这个女人。
他印象里的沈惊寒,是那个穿着警服、不苟言笑、审讯犯人时能把人,看得心里发毛的冷面女警官。
可现在呢?
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脸红到了脖子根,眼神却倔强得像一头,不肯低头的小鹿,明明羞得要死,偏偏要硬撑着逼问出个答案。
沈惊寒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子都红了,可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又往前逼了半步:“你少废话!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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