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只有心电监护仪上微弱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
“脉象沉细如丝……”楚凡的声音冷峻,“颅内瘀血阻滞,气血不通。再不施救,三分钟内必断气。”
“胡说八道!”刚才呵斥楚凡的白发老医生,胸前的名牌写着“王济仁。
“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你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
李鸣医生也赶紧上前:“王主任,这是病人家属请来的人,说懂点中医...”
“中医?”王济仁冷笑,眼神充满轻蔑,“中医治治头疼脑热还行,治颅内出血?简直是天方夜谭!”
楚凡没理会他们的争吵,他的手指依然搭在慕教授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得几乎要消失的生命迹象。
七年前,监狱内那位老头,无论武道,医术传承倾囊相授。
“银针。”楚凡抬头,目光如炬,“现在,立刻。”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病房里里突然安静下来,连仪器发出的“滴滴”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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