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看在你还算有几分本事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臣服于我，叶家的事我可以不计较，柳家那边我也可以帮你斡旋。”

        他微微扬起下巴，镜片后的目光凝视着楚凡。

        那是久居上位者，看待挣扎蝼蚁的眼神，带着一丝施舍，一丝玩味，还有一丝强烈的掌控感。

        在他看来，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楚凡，一个得罪了龙家、又即将被柳家碾碎的丧家之犬，能让他这个叶家未来掌舵人招揽，这是何等的荣幸？

        楚凡应该感激涕零，立刻跪下谢恩才是。

        在他身后，那群黑衣壮汉虽然依旧沉默，但眼神中的轻蔑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沈月茹的心沉到了谷底，抓着楚凡手臂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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