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如坠冰窟。

        那些原本围着楚凡的警员，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悄悄地向后退去，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原地，生怕被牵连进去。

        而宋卫国，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只是看向刘海和副市首的眼神，如同在看两个死人。

        楚凡举着手机，手臂稳如磐石，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还颇有耐心地等待了几秒钟。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刘海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颤抖着伸出双手，如同接圣旨一般，小心翼翼地、无比恭敬地从楚凡手中，接过了那部仿佛有千斤重的手机。

        在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他仿佛触电般，浑身又是一颤。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恐惧，但声音依旧控制不住地发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对着手机话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极其谄媚和卑微的笑容，颤声道：

        “魏……魏老……您……您好……我是小刘，刘海啊……”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魏老那苍老、平静的声音，通过免提，在死寂的大厅中响起；

        “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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