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昌眼皮狂跳,被楚凡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刺得心头一凛。
但他旋即被激起的怒火淹没,冷哼一声:
“牙尖嘴利!沈家主,笔墨伺候!老夫要跟这小子签生死状!”
沈惊寒俏脸苍白,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神满是担忧,死死抓住楚凡的衣袖:
“楚凡…… 不要!这赌注太大了!我…… 害怕!”
楚凡反手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给予她一丝安抚,目光却始终锁定马国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
“怕什么?螳臂当车,自取灭亡罢了。”
沈鹤年见状,立刻吩咐管家取来文房四宝,铺开一张特制的宣纸,墨迹浓黑,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马国昌咬牙,率先抓起笔,在纸上写下条款,字迹因愤怒而略显潦草,却带着一股狠劲。
写完后,他将笔掷于案上,发出清脆响声,挑衅地看着楚凡:“小子,敢签吗?”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楚凡身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