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年脸色瞬间惨白,眼中闪过一丝被戳穿后的慌乱和羞怒,但随即,这慌乱就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厉取代。
“哈哈哈!”沈鹤年突然仰天狂笑,状若疯癫,笑声中充满了怨毒和讥讽,“余秀英!你终于说出来了!这么多年,你终于肯撕下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者嘴脸了!”
他猛地指向余秀英,面目狰狞:
“没错!老子就是入赘的!那又怎样?!”
“余家那点家业,早就败光了!现在的沈家,是老子沈鹤年一手打拼出来的!跟你余家有个屁的关系?!”
“至于给你下毒?”沈鹤年眼中凶光毕露,冷冷一笑;“你这个老不死的,早就该死了!”
“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老子会让你活到今天?!沈家是我沈鹤年的沈家!你和你那个孙女,都是阻碍沈家更进一步的绊脚石!”
“还有你!”沈鹤年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沈文渊,厉声道;
“你个没用的东西!真以为老子会把沈家,交给你这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老子外面早就有了儿子!比你这个废物强一百倍!”
沈文渊如遭雷击,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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