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陈旧的紫檀木盒。
她颤抖着手,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份泛黄的文件。
“这是当年你入赘余家签下的文书,一式三份,公证留存。”余秀英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沈鹤年,自愿入赘余家,所生子女,皆从母姓,继承余家产业。”
“你,沈鹤年,不过是替我余家打理产业的掌柜而已!”
“不!不可能!”沈鹤年脸色煞白,疯了般扑上去想抢夺木盒,“这文书早就被我毁了!你手里这份是假的!”
陈海一挥手,两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死死按住状若疯魔的沈鹤年。
余秀英冷笑一声,又从木盒底层抽出一份文件,纸张同样陈旧,但上面盖着的鲜红公章和钢印,却清晰无比。
“这一份,是当年余氏集团的原始股权分配协议。”
“上面明确写着,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由我余秀英持有,剩余百分之三十,分给当年几位老人。”
“而你沈鹤年,作为入赘女婿,只有经营权,没有所有权,更无任何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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