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戈点了点头,语气平淡:“这样啊。”
桑锦程还以为得救了,刚放心了些。
结果,菲尔德取出手枪,上膛枪口对准她眉心,问:“翠碧丝,这人怎么处理?”
裴禾宁越过他俩往套房里走:“先进来。”
她去洗了手,出来时桑锦程已经被楚玄戈堵住嘴绑起来丢在椅子上了。
而楚玄戈坐在真皮椅上,拿着一块纯棉布块漫不经心的擦着手枪,听到动静抬头看过去,语气温和:“翠碧丝,这人什么情况?”
裴禾宁走过去,坐在楚玄戈对面那张铺着鹅黄色绸布的单人沙发上,单手撑着脸,看着桑锦程:“她骗我。”
楚玄戈闻言,点头:“那很坏了。”
裴禾宁将那张照片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是她在彼得王子房间找到的照片,还特意把照片上的人脸涂黑了。”
楚玄戈放下手中的东西,去拿了一张湿巾过来,在照片上蹭了蹭:“擦不掉。”
“照片上的人穿的衣服一致,身形也差不多,很难猜出他们的身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