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
赫连野无奈道:“她想拉我入伙,让我在华夏分区里也做同样的实验。”
赫连野把他说生气了,指了指他的帅脸:“我看起来像那么丧心病狂的人吗?我怀疑她眼瞎了,我们姓社不姓资,人命是命,不是耗材,气死了,我就说该打鬼子。”
“她怎么有脸对我这个社会主义建设者说这种逆天的言论,真想弄死她。靠。”
他阴恻恻的盯着牧野达子看,要不是有学校规则限制,怕是早弄死她百八十次了。
牧野达子找了个位置坐下,察觉到有人在看她,顺着视线看过去,就对上赫连野冰冷的目光,她平静移开视线。
观众席已经坐满了,裴禾宁往公共擂台上看去,说起来公共擂台有点像考核区,也有全方位的观众席,以及能实时投影擂台情况的光屏。
擂台的绳索是代表公平公正的黑心菊组成的。
擂台地上有一朵硕大的白色鸢尾花图样——同样代表着公平公正。
瓶愿冷着一张脸走上了擂台,她一边走,一边往手上打绷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