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琐碎,鸡毛蒜皮。
没有任何关于诡异的只言片语。
半小时过去。
林白喝完了第二杯红矿。
一阵廉价香水味从右侧飘过来。
“一个人喝闷酒?”
声音慵懒,带着刻意的沙哑。
林白偏头。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人正侧身靠上吧台,离他半步远。
长发染成暗红色——这在血岩城似乎是流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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