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靠你身后的那群人——”
“恐怕还要几年。”
......
排水渠后方,防空洞的豁口里传来一声剧烈的咳嗽。
赵延津从地上撑起了半个身体。
白发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露出来的那只眼睛,睁得极大。
他死盯着头顶——那几道裂开的法阵缝隙。
猩红色的光正从那些裂缝中一丝一丝地渗进来,映在他灰败的脸上。
这套他们赖以生存的屏蔽法阵,来路本就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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