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继续往前走。
钟楼越来越近。
暗红色的建筑占据了整个视野。
表面覆盖着的暗金晶体布满裂纹,大块碎片不断剥落,露出底下跳动的猩红肉质。
四面钟盘上的眼球全部闭合着。
安静得不正常。
顶端的铜钟悬在血色天光中,沉默,一动不动。
林白的步频始终没有变化。
两百五十米。
两百米。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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