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走到风眼中心。
他的身体已经残破不堪。
胸骨大面积断裂,灰黄色的岩甲碎成粉末脱落。
左臂的血肉被削去了一半,露出暗金色的骨骼,上面还附着几根尚未断裂的白色肌腱。
右肩到胸口一道贯穿伤,深可见脏器。
盘膝坐下。
右手摊开,无定渊息血髓散发着诱人的红光。
林白将血髓按在胸口正中央。
暗红色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
钻了进去。
像是活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