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鸿渊慢条斯理地弯腰下车。
老头脸上那副温和笑意分毫不减,隐隐透着几分惬意。
从荒森集团出来到现在,这个笑就没变过。
秦渊喷血倒飞的时候是这个笑。
六杆灵性步枪对着他脑袋的时候,还是这个笑。
夏凌有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最怕的人不是任何大佬、不是任何议员。
是他爹。
夏鸿渊脚踩在青石板上,抖了抖衣摆。
活脱脱一个刚从老街坊家里喝完早茶回来的寻常富家翁。
“把车上的茶叶拿进去,别忘了。”
他吩咐了一句,背着手朝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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