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米。
钟盘上的眼球在疯狂转动,每一只都流出了猩红色的液体。
像是在哭。
但很快,就连这眼泪,都化为血线涌入戒指。
铜钟在拼命摇晃,发出最后的、嘶哑的、绝望的嗡鸣。
一千一百米外。
铁拳扛着战锤站在原地。
他看见那座近百米高的诡异钟楼正在——
融化。
像是被那个站在底部、只有一只手贴在墙上的人,一点一点地......
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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