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将血髓收好,拍了拍手上的灰。
抬起头,看向废墟另一侧。
清雅推着赵延津的轮椅,一步一步从废墟中走出来。
轮椅少了一个轮子,半边在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赵延津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头发全白,脸上布满暗色斑纹,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痂。
唯一完好的手搭在扶手上,微微颤抖。
他身后,一百多名幸存者鱼贯而出。
有失去双臂的矿工,有满身泥污的妇孺,有拿着空枪的卫队士兵。
有人互相搀扶,有人被抬着,有人只剩一条腿,拄着断裂的枪托当拐杖。
步履蹒跚,却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移动。
他们走到深坑边缘,看见坑底百米深的黑暗,看见坑边站着的那个年轻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