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琳冲过来把米米抱回怀里,连声道歉。
赵延津坐在轮椅上,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老人干裂的嘴唇扯了扯,没说话。
低下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这个年轻人,嘴上说着冷酷无情的话,面对敌人的时候暴虐狠戾,杀伐果断。
但在一个小女孩的糖果面前,他没有表现出抗拒与厌恶。
赵延津看破不说破。
心底那份因绝对武力产生的敬畏,在此刻彻底融合了感激。
他回头看了看这血岩城最后不到一百位的幸存者。
心中暗暗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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