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做好,凡是没坐好的不给上菜,”村长今天是真的长脸了,都听他的。
帮忙端菜的人例如堂叔,几个舅舅提着一个布口袋,手里拿着一摞碗。
村长负责说话,“今天林家林帆成亲是大喜事,待会每个桌子上一份喜糖,还有今天所有坐席的人可以在这吃饱,不能朝家里装,要是被我看到别怪我让你们在村里难看。”
有那家里日子过不下去的,都会趁着吃席藏块饼子啥的。
村长说完话对着白家大舅一点头,拿起一个碗伸到布口袋里舀出一平碗糖果,他也不数抹去碗口的尖尖,直接放在桌子中间。
“啊,我的我的,”眨眼间桌上的一碗糖果一个都不剩,每个桌子上都是一样,因为一块糖果有人手上都被抓了几下。
“都抢啥呢!马上上菜谁在抢都别吃了,”村长说。
村长媳妇自己也在抢,都知道林家的糖果卖的贵,多抢一个就相当于今天白吃席没上礼。
村里只有村长上了十个铜板,是最多的一个,其余就是在林家长期干活的几人一家上了八文,其余都是四文,还有不少两文的。
厨房林雨荷一碗碗菜已经出好,站在门外喊一嗓子,“端菜”
素炒豆干,凉拌卤香干,香葱炒豆腐,炒豆芽,切的大呼的猪头肉片,爆炒肥肠,炒的黄澄澄的鸡蛋,一个桌子上一条头尾都耷拉出盘子外的鱼,竟然还有一碗谁都没见过的粉蒸肉,吃着三合面馒头,喝着蛋花汤。
所有桌上没有人说话,都在吧唧嘴,筷子抡的飞快,都怕速度慢了少吃一口,桌子上所有的碗连一点汤都没剩,桌腿四周只有吃剩的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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