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青只能照着画。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剪的极短,手背上有几道旧疤,是经常清洗消毒留下的痕迹。”
嬴政的手掌在膝盖上翻了一下。
“最重要的一点。”
林染青的笔停在绢面上。
“他的额头有一道伤口,伤口里渗着血,血和泪混在一起,淌在脸颊上。”
嬴政睁开了眼。
“但他眼里没有恐惧,没有疼痛,只有一种你画了一辈子都未必画过的东西。”
林染青攥着画笔,等着嬴政说下一个字。
嬴政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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