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前,朕的纸质政令发往天下四十六郡。”
百官的头低了两分。
“六个郡的郡守把朕的政令烧了,然后用竹简写了一份恭恭敬敬的回执送回来,说纸受潮损毁了。”
嬴政的声音没有加重,语气跟平时批奏牍一样。
“朕的纸刷了桐油,泡在水里半个时辰都不会坏。”
殿内连呼吸声都没了。
“他们觉得六个郡一起抗命,朕就不敢动手。”
嬴政站起身来,走下台阶,一级一级踩过去。
“他们觉得罪不及多人。”
嬴政走到六只木匣前面站住了,低头看了一眼那六颗人头。
“现在他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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