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以北二百里,蒙毅驻地。
校尉走后的第三天,信使到了。
蒙毅正在帐中擦拭一柄旧剑,听见帐外通报声,搁下剑起身。
信使是校尉的副手,骑了两天两夜没合眼,嘴唇干裂出血,翻身下马时腿都软了,被两个亲兵架着进了帐。
蒙毅没让他行礼。
“说。”
信使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递上去,竹筒上的火漆完好。
蒙毅拆开筒盖抽出绢帛展开来看。
绢帛上的字比李斯那封信多得多,密密麻麻写了整整一尺长的布面。
校尉的字不好看,歪歪扭扭的,但条理很清楚。
蒙毅逐行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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