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行驶到午后,嬴政下令扎营休整。
下令之后,没一会儿嬴政便听到营地外面的喧嚣声。
等营地的喧嚣平下来后,他便从卧榻上坐起身。
他先检查了帘外,蒙毅的四个亲兵站在十步外四个方向,百步禁区内空无一人。
待到确认周围安全之后,嬴政才将角落中的沈长青叫了出来。
他的左手比昨天更差了,小指和无名指的透明范围又扩了一截,中指指尖也开始出现征兆。
但他的精神头还在,眼神还是亮的。
“陛下,昨天讲了怎么种,今天给陛下讲讲应该种在什么样的土里。”
嬴政从暗格里取出竹简摊在矮案上,笔蘸了墨,搁在砚旁。
“说。”
沈长青并未着急说,他先将视线放到了车厢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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