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没有后世的药剂,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沈长青翻了一页手册,指着上面一幅简笔图。
“草木灰泡水,滤掉渣滓,把灰水泼在叶片上,蚜虫沾了碱性的灰水活不了。”
嬴政的笔顿了一下。
“草木灰。”
“对,昨天讲堆肥的时候说过的东西,烧完柴火剩的灰,又能做肥又能杀虫,一样东西两个用处。”
嬴政在竹简上写完这段,旁边批了一行小字:草木灰为大秦现有之物,取之不尽。
“还有一种虫叫地蚕,就是土里的白色软虫子,拇指粗细,专啃根和块茎。”
沈长青的声音又弱了半截,说几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这种虫藏在土里看不见,等你发现的时候土豆已经被啃的坑坑洼洼了。”
嬴政抬起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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