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斜挂在西面的天际线上,把漳水河面染成了一片浑浊的铜色。
夏无且背着药箱从营地南门走出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打颤。
他过去三十年只干过一件事,那就是给人看病。
现在陛下让他去荒滩上接一个凭空冒出来的陌生人。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但他不敢不去。
嬴政说的那句话还钉在他脑子里,做好了这件事,你全家免罪。
夏无且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但帝王亲口说免罪,那就是有罪可免。
他趟过漳水的时候水漫到了大腿根,河底的石头滑的站不住,他连摔了两跤才爬上了对岸。
对岸是一大片荒滩。
没有树,没有草棚,只有干裂的泥地和散落的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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