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的三根手指死死按在嬴政的腕上,指尖都泛了白。
他不信。
他把脉的位置挪了半寸,重新按下去。
还是一样。
脉象极微,三五息才跳一下,而且每一下都弱的几乎摸不到。
中间还有长达七八息的停顿,似是随时要断。
夏无且的手开始剧烈发抖。
他行医三十余年,给数不清的将死之人把过脉。
这种脉象他只在一种人身上见过。
临终。
真正的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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