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且张了张嘴。
喉结上下滚了两滚,声音却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他当了三十年太医。
见过陛下暴怒时一剑劈断案几,见过陛下在咸阳宫里通宵批阅简牍,见过陛下巡游时连续骑马三天三夜不下鞍。
那个人是铁打的。
那个人不可能死。
“说话。”嬴政的声音沙的更厉害了。
夏无且的膝盖在木板上磕了两下,终于把声音从嗓子里逼了出来。
“陛下……脉象……”
他咬了一下舌尖,血腥味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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