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问声从营地南面的哨位上弹出来,在夜色里劈开一道口子。
嬴政侧耳听了三息。
没有回应。
哨位上的郎卫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半截,带着明显的紧张。
“什么人!”
依旧没有回应。
只有漳水的流水声从远处传过来,哗哗的,把那阵动静彻底盖住了。
嬴政把帘缝松开,重新躺回卧榻上。
动静消失了。
要么是过路的野兽,要么是哨位上的人听岔了。
他没有在这件事上多耗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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