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派出所里十分热闹,夹杂着女人孩子的哭声。
“……我们就是上门要点棺材钱,那女娃子不肯给就算了,还把我们家的男人打成这样,怕是以后下地干活都难,让她赔钱不是应该的?”
王大奎媳妇一把鼻涕一把泪,全抹在自己屁股下的椅子上。
王大奎三兄弟被带到派出所没多久,他们的媳妇孩子就找过来了,站在大门口哭哭啼啼,引来不少路人的围观。
有公安同志出来劝说,让她们先带孩子回家。
结果公安同志的嘴皮子磨破了,这帮人的脚跟长在地里似的就是不肯走。
她们在大门口这样影响不好,所长只好把人放进来讲道理。
看着哑光的木制椅子被抹的发亮反光,过来劝说的公安同志嘴角只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
王大奎媳妇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小儿子继续哭诉:
“我们都打听过了,那女娃子有钱的很,天天去国营饭店买肉吃。我们也不多要,她把卖肉吃的钱省下来,每家赔三五百就行了。”
王二奎媳妇和王三奎媳妇不停地点头附和:
“对对对,我们老王家都是讲道理的人,知道她一个女娃子不容易,没有狮子大开口让她多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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