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玥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抛出了最后的筹码:“事成之后,还有这个数。”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五十文?”
“是五两银子。”宋时玥淡淡道,“足够道长你换一身新道袍,再租个像样点的铺面,不必再受人欺辱。”
“干了!”老道士一拍桌子,仿佛生怕宋时玥反悔似的,一把将桌上的银子揣进怀里,“娘子放心,贫道……哦不,老夫我年轻时也曾跟戏班子跑过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办得妥妥帖帖,让你那公婆深信不疑!”
宋时玥看着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彻底放下心来。
翌日,当陆父将信将疑地将这位云游而来的玄真道长请进家门。
只见那老道士手持罗盘,煞有介事地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时而掐指沉吟,时而摇头叹息。最后,他停在灵堂前,猛地一顿足,面色沉重地开口:“怪哉!怪哉!”
陆父陆母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道长,有何不妥?”
玄真道长抚须长叹:“府上阴气郁结,怨气冲天!此地乃白虎衔尸之凶地,你家祖宅正好压在了虎口之上!难怪……难怪府上公子英年早逝,魂魄被困于此,日夜受凶煞侵扰,不得安宁啊!”
此言一出,陆母腿一软,差点当场昏过去。这和儿媳梦里说的,竟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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